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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我的故友在长安当差,探听到了消息,你就是第六个。”
她握着那玉佩久久没说话,像是失了神。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自嘲地冷笑:
“这就对了。原本还纳罕,怎的那样一个俊俏公子,会瞧上我。”
李五郎的眉头皱得更深,她却游魂似地没有看他,飘出了门外。他一把攥住她手腕:“你要去哪?那个姓裴的竟让你伤心至此吗?你就这般喜欢他?”
她轻轻将手从他手里cH0U出来,恍如隔世地看了他一眼:
“还能去哪里,去练剑啊。”
“你不是……”他眼里复又现出光来。
“他在长安,我要去。他不在长安,我更要去。”她提着剑走出去,回首看他:“此番错的不是情意,是情意错付了人。他不知道我的好,我自己知道。”
她自顾自地发奋练起来,李五郎就在廊下,静静看着她,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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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很快就要到了,她练得越发专注,回过神时,才想起已经有许多天未曾见过李五郎。
夜间她独坐在窗下,点了灯,手中拿了个绣了许多天的小物件,特意听着院门的动静,只有等到他回了,才能安心入睡。等到三更,才听到门吱呀一声响,他却是一身血气地回来,身上没带血,剑尖却淌着血,那腥气在花丛里分外明显,他正从廊外走过来,刻意放缓了脚步,像是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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