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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动了动,垂首一笑,又摇了摇头。
“我认输。”
窗外雨声如瀑。陆远伸手掐灭了床头的灯盏,一点点地压下去,将她笼罩在身下。他动情又虔诚地吻她,锁骨、x口,一直往下。她的脊背弓起如同琵琶,又被按下去,床帐波浪翻涌,他药劲渐起,忍得喘息声剧烈。
“会痛。”他咬着她耳朵提醒,声音沙哑。
“没事。”她的声音娇得自己都害怕:“你呢,很难受吧,还撑得住么?”
他动作停了停,在黑暗中只听得他低声笑,像在笑她傻。继而在她耳边极温柔地开口:
“撑得住。”
后半夜,果然是她先撑不住。陆远的T力本来就好得离谱,再加上药效的作用,若不是两人都始终维持着一丝神志,她怕是没命下床。
第二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浑身酸痛地起床,才看见陆远只穿一件外袍,敞着领口倚在床边翻案卷。晨光照在他身上,也照亮他身上昨晚被她又掐又咬留下的……一片狼藉。
她看了一眼,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就闭上眼装Si。然而却听见衣料窸窣的声音,料想是陆远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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