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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
他握住她的手又放开:“怪我什么?”
”你不晓得我,我吃过多少苦,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去长安。”她哭得0U嗒嗒。
“我知道。”他抢过她手里的酒杯:“别喝了,第三杯就醉成这样,去长安怕活不过第一天。”
“你不知道!”她又打了他一拳,却像是打在棉花上。身子越来越热,她索X将轻纱半臂脱了,爬到那人身上让他瞧个仔细:
“你瞧,这肩上,这儿,这儿,还有后背,都是当年在教坊里受的伤。他们骂我是无父无母的灾星,教头嫌我容貌丑陋,命我出宴席都戴帷帽。连裴郎也会怕,说是形同恶鬼,不祥之兆。”
她哭得那么伤心,身下的白衣郎君却声音平静,单手撑地,空出一只手去擦她花了的脸:
“胡说。你原本就是美人,这伤不过是云雾月影,无损月光皎洁。”
她cH0U噎着,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囫囵地借着醉意将心里深藏的难过都倾吐出来。她握着那人的前襟,觉得颇为温暖,就顺势靠了上去。那人竟也并不推拒,只是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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