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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秘密,既然是秘密自然不能说的。”
田昊自然不会说出来,以前跟阿银那个老女人说是因为忽悠需要,但眼前的这位阿姨他不认为有忽悠的必要。
“那教皇冕下为何让我保护你?别扯金鳄斗罗冕下,我知道肯定另有原因,那天冕下召见你到底说了什么?”
灵鸢追问道,她这两个月来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想明白教皇为何会如此重视这个少年。
难道又用什么新奇的理论让教皇冕下跟金鳄斗罗冕下一样有突破的契机了?
“秘密!”
田昊依旧没有解释,有些秘密越少人知晓越好。
“还不老实交代。”
灵鸢恼了,翻身骑在少年身上,素手伸出将少年的脸颊扯来扯去。
她脾气本就火爆,两个月的压抑已经是她的忍耐极限了,今个非得让小家伙坦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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