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被她的目光看得耳尖都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开口问道：“晚晚，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苏晚这时候才开口，少女刚睡醒的嗓音，清润中带着一点沙哑，有种别样的诱人，“我是在看，你们县学的学生都这么厉害吗？

        你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顾远：......

        这丫头就问这么个事儿，用得着用那么勾人的眼神看他这么半天吗？

        害得他思维都发散半天了。

        他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都差不多吧。咱们庆国的科举只考四书五经，一些私人的书院可能只会教授科考范围内的内容。

        但县学属于官学，官学不仅教授科举考试的内容，对礼、乐、射、御、书、数的教学都不会放松，咱们仁义县县学的院长又格外注重射、御之术和体能的教学。”

        顾远看着苏晚捧着小脸儿听得认真，继续说道：“而且，乡试一共考三场，每场考三天，这三天吃喝拉撒都在小小的号舍里面，身体素质不够强，可能还没有考完就已经先晕在号舍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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