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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角逐者。
他这么做,是为了激怒陆辞,让陆辞在暴怒之下做出不可挽回之事,继而拔除陆辞这个巨大的威胁。
毕竟现在看来,没有陆辞,离郡王孤掌难鸣。
陆辞“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吃饭的时候,萧姮借口更衣,带着柳云眠进了内室,偷偷叮嘱她道:“眠眠,咱们得盯着阿衍一些。我怕他忍不住,对燕王动手,那就正好掉进了人家的陷阱里。”
虽说父母之仇,一刻都不想等,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活着的人。
他们姐弟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好容易有了今日局面,不能毁于一旦。
“好。”柳云眠先答应,又道,“您其实不用过于担心,他不是没数的人。”
陆辞很能忍。
“嗯,其实有你在,我放心的。”萧姮偷偷把一张银票塞到她袖子里,“拿着,别跟我推辞,我这些年攒下的体己,给你添妆。郡王一会儿就进来了,别推来推去,那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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