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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低了,实在是太低了。
哪怕她爹是个七品芝麻官都好说。
不过好在还有个功名在,虽然秀才实在拿不上台面,却也可以勉强自我安慰,是个耕读之家。
陆辞:“我要的人,不需要对别人解释什么。”
他一向如此霸气侧漏。
“可是别人嫌弃她,都不和她来往,你是不是也头疼?”
“她不在乎。她不在乎,我就更不会在乎。”
让柳云眠远离那些或者心眼多得像筛子,或者木讷无趣像木头的女人,他觉得是好事不是坏事。
柳云眠有自己的快乐,不用去巴结任何人。
“那怎么行?你别忘了太子良娣……”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辞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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