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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和郡王闹。
现在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要过年了,她自己搬出去了……
以郡王对她的宠爱,哪怕她略微服个软,天塌下来了,郡王都能给她撑起来。
可是她偏偏……
“挺好的。”安虎道,“屋里挺暖和的。属下去的时候,夫人正在做针线,说是要给您做双靴子过年穿……”
陆辞冷笑一声,“她该给谁做,心里没数吗?”
安虎不敢做声,心里却道,那位但凡清醒点,事情就不会闹成现在这般。
从前他一直觉得,侯府这位姑奶奶,聪明隐忍,端庄大气,是个能成事的。
现在看起来,也是一言难尽。
而且最要命的是,不管怎么问,这位嘴闭得和蚌壳一样紧,就是一个字不说,生生把周围的人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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