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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把纸钱烧完,虔诚叩首,然后才回到屋里。
他在门口等寒气散尽,把烟熏火燎的外裳脱下,洗了手后才来到炕边。
陆辞搓了搓手,把手心搓热,才又摸了摸柳云眠的额头。
他摸到了汗。
还好,退烧了。
陆辞总算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敢睡,脱鞋在炕边靠着墙坐下,默默地看着她。
她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吧。
老天爷对他,总算网开一面。
“主子,您还没睡?”下半夜,安虎见正屋灯光还亮着,忍不住在窗下问。
实际上,他也一直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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