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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过不是以后,她便静静的等着。
早听说这位大人性格喜怒无常,这只是等而已。
日头轮转到天空正中,照在人身上,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李氏站在滚烫的地上,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脸颊也被晒得通红。裴家的马车里探出个头来:“娘,他有意刁难,咱们便是再低服做小也是没用。”
李氏回头,见儿子已经下了马车:“谁叫你出来的?快回去!”
江氏那小娼妇死了还不依不饶,害得她丈夫和儿子的官都被撸了,其他两房也受到了影响,此生怕是升迁无望,她卖宅子不惜血本才将儿子从狱里捞出来,正预备今天出城。
担心东西门出城再遇到熟人,他们特意选了南门,不成想遇到了拦路的阎王。
裴靖川一出来,闻予锦浑身的杀气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要不是徐叡冷冷的扫了她两眼,她是真的想下去捅了裴靖川,就像那天,他把自己推进金明池一般。
徐叡冷眼旁观:“你很在乎他?”
闻予锦一怔,恨,确实是在乎的一种。
徐叡的眸子幽深如海,带着凛冽的寒意,她不敢回避也不敢欺瞒:“我听婆子说起过这个人,他做的那些事让人厌恶,败类,人渣。”裴靖川的事情不是秘密,谁听了不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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