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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踏实的很,家是她的家,而且笃定爹爹一定会找到她,累了也就睡了,但现在……她不敢。
她那个芝麻点儿大的胆子快要撑不住了,声音颤抖道:“我在这里啊!来人!快来人!”
喊声惊起一群飞鸟,但是并没有人回应她。
闻予锦的脸已经白了。
明明没有跑的特别远,她喊得这么大声,山林里又空旷,声音穿得更远,那两名护卫没听到么?
徐叡呢!
徐叡你在干什么?把我带来就不管我了么?我要罢工!
下次见面还要捅你!
害怕的时候,她通过骂徐叡来壮胆,骂着骂着好像还真的起效了。
于是她继续碎碎念:“大坏蛋,说话说一半,长大没老伴儿,说话不说全,□□就大蒜!”要是他早说是来打猎的,她肯定不会穿成这样,也肯定准备点吃的,最少最少,她会带两名女使……不至于要小解的时候,路都找不到。
她走了两步又被勾住,她伸手去扯裙子,手指手背传来一阵刺痛,原来,那勾住她裙子的竟是一片低矮的荆棘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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