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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沸散没有,止疼药也没有,他就那么直接……
小小的少年嘴唇都咬破了,额头上全是汗,但也没叫一声,那时候,他才十三岁。
闻予锦还在拔刺,徐叡觉得自己的情绪需要克制。
明明他自己受伤都不觉得如何,怎么偏偏她受了点儿伤,自己竟在揣度并笃定,她一定很疼了?
他压下超出预期的情绪波动,暗暗想,一定是想起了四弟的缘故。
闻予锦的五官皱在一起,不光眼睛哭得通红,连鼻尖都是红的,早上还光鲜的裙子已经破败不堪,浑身上下写满了狼狈,见徐叡看她,她也回看过来:“世子大人,就这点儿钱,我真的很难为您办事啊。”
徐叡:……
“您瞧瞧,我都伤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她拿出金疮药涂抹在细细密密的伤口上,时不时的还抬头去看徐叡,那意思,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给加个薪?
徐叡直接别过脸去。
她的脑袋果然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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