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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叡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人还是那个人,但确实不一样了。脸颊坳陷进去,眼底青黑,纯色惨白,竟有些像是肾水不足的样子……
看着一脸等夸的闻予锦,他心里叹气罢了罢了,怕是她对病入膏肓的理解力就是这个样子了。
化好妆,两人整理衣着,便联袂出了院子。
大门口,徐赟和何氏已经等着了。
一见前头的儿子,何氏唬了一跳:“你昨晚干什么了?”她也没送鹿鞭汤啊,这小子自己造业啊!竟然不知道节制,她是盼着抱孙子,但更在乎儿子的身体啊!
徐叡一看就知道误会大了。
但……这是不能解释的。
徐赟显然更明白一些,直接问道:“孙茗回来了?”昨天见他还不是这般模样。
徐叡没答,冷声道:“时辰不早了,登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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