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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锦站起来,伸了伸胳膊:“那上回她从这里回去,不得哭死?”
她忽然觉得,何氏对人也是太宽厚了。
这个江表妹是一个,还有另外那两房也是。
同住在一个宅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两房的人她到现在还没认全,但有好几次在园子里写生[1]的时候,都有个自称是隔壁堂兄的男人出现。
那人穿得人模人样,却一脸色相,遇到两次之后,她便不敢轻易去花园了。
可这本来就是国公府的花园,她身为主人之一,本不应该给客居在此的亲戚让路。
……
到了夜里,闻予锦正在用晚膳,连婆子回来了。
闻予锦随便吃了两口,便开始听连婆子讲故事。
连婆子肚里头听了一堆新鲜事儿,此刻恨不得一股脑的倒出来,却又想到先抑后扬的道理,于是,她先捡了瓦肆里头的说书讲了一段儿,见闻予锦皱了皱眉头,这才说起今天的重头戏。
“不知夫人可还记得之前讲过的裴大人与其表妹破镜重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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