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难怪敢冲喜,果然是个脑子有病的。
月亮其实没有多大,客店门楼子上的灯笼的亮也有限,男人的目光幽深的如寒星点墨,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女人的目光好比受惊的小兽,如有外人,肯定觉得两人的形容诡异的很,弄不好还会发生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实际上,两个人互看对方,都觉得对方脑子有病。
然而,这种诡异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街道上传来了马蹄声,听着人数还不少。
闻予锦去看那人,冷不防对上一个警告的眼神。
懂了,原来不是脑子有病,而是躲避追兵。
她被男人押解着来到窗口,顺势往下一看,来人擎着火把,看那盔甲袍子竟是皇城司的人,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再看那男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趟到了她的床上!
这是她的床!这人究竟想干嘛?
闻予锦睁大了眼睛,下一瞬就被男人直接拉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