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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说一句,男人脸上的寒霜就厚上一层,待到忍无可忍,他一把攥住闻予锦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闻予锦差点叫嚷出来,不过,这也够她疼得红了眼眶,她咬紧牙关,委屈和愤恨交织在一起,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男人亦牙呲欲裂,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恨不得将这偷袭他的女人捏死,她还敢瞪自己?给你道理了是不是!真是睚眦必报,不可相交也!
忽然,簪子坠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男人冷哼一声,将她一甩,纵身一跃直接从窗户窜了出去。
闻予锦倒在地上,拍了拍滚烫的脸,她刚才那样虽然是诱敌之策,但属实算不得上策。她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地上的血迹,中间忍不住揉了揉手腕,上次被他按住,手腕上的淤青三五天才好,这次怕是没有个十来天好不了。
不过,好女报仇十年不晚,且等着!
她有种预感,觉得大概率还会遇到这个哑巴。
……
男人逃出衡平县,一直快马跑出十来里才遇上来接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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