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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叡:“下去。”
菘蓝收了声,忙不迭的下了马车。
惊蛰和车夫换了个位置:“我来驾车。”
马车上,菘蓝一走,徐叡便面色苍白的坐了下来。
闻予锦惊道:“受伤了?伤在哪里?可有包扎?”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徐叡咬牙:“无妨。”
闻予锦:“你忘了,我常备着金疮药的!”说完便从马车的暗格里头翻出一个小瓷瓶:“先止血吧,其他的等孙大夫来。”
徐叡点头,将手一松,肩胛处立时渗出血来。
闻予锦一看那伤口,脸都白了。
因为他着黑衣,那血色便不算明显,但外衣一去,里面的白色中衣已经成了血色,还有那绽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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