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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一旦接上,他越想越是后怕,陷害之人也歹毒了些。
换做别的男人,棽棽可能被说成是水性杨花、放荡不羁,但若是换成他,他们便成了旧情复燃,比前者更有可信度。
回忆起之前棽棽对他的围追堵截……钟亦澄打了个冷颤。
这做局的人也太狠了些。
他惶惶然坐上了回家的马车,一会儿担心究竟有没有发生那事,一会儿又开始猜测幕后主导是谁,又一会儿又开始担心那位脾气不好的徐世子会迁怒于他。
当真是一个百转千回,莫衷一是,又浑浑噩噩,惶恐不安了。
……
另外一乘马车上。
闻予锦早从斗篷里钻了出来,徐叡正在给她包扎伤口。
而她正对着徐叡笑:“胡子叔叔还没说,给我多少钱呐,我打算去益州定居的,听说那里挨着大理四季如春,我要买一座大宅子,请好多好多的女使,当个快乐的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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