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周毫无动静，消防车的声音铺天盖地，不可能没听见。

        「确实不该打那通电话。」封萧生说：「因为摄影机早就被我关了。」

        「什麽？」庄天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封萧生重复道：「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把摄影机关了。」

        庄天然面sE没变，眸底却暴露出惊愕。

        封萧生眼神柔和，像是在安抚，「别太惊讶，毕竟，我怎麽能轻易让别人看见你的睡脸呢？」

        不是，他不是在惊讶这个。

        ——如果摄影机早就被关闭了，导演是怎麽知道失火的？就算是早就安排好的节目，如果没有摄影机录制也是白搭，导演为什麽会打那通电话？

        庄天然被接二连三的谜团Ga0得头昏脑胀，「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封萧生思索半晌，说了一句话，让庄天然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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