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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争抢的声音盖过舞乐,最终龚怀玉敲响了锤子,一号男妓以八千两的价格卖了出去。
这青楼在每月月底都会新近一批新的男人,能拍卖的卖的,卖不出去的就留在青楼里为这里的主人,也就是纪怀玉卖命。他会把这些男人调教得服服帖帖,一辈子只会听从他的旨意,让这座青楼始终屹立在行业顶端。
这群男人最终只剩下三个,其余的都被京城里的贵nV们抢回去了,至于今后他们怎么活,这完全不管他的事,卖身契一交,从此便再无瓜葛。
场子已经不似开始那般热闹了,台上重新上来一批跳舞的男妓,台下还剩下一些清闲自在的纨绔nV子,她们时不时吆喝几句,顺手往台上扔一些珠宝当作赏赐。有些喝的醉醺醺的便会直接搂过正在做事的男妓往房间里带,反正之后会付钱的。
这都与龚怀玉无关了,他躺在最最贵的房间里,身后靠着昂贵的狐毛,手掌不断在隆起的肚子上一下一下抚m0着,“宝宝啊,娘亲估计快到了吧,爹爹太想念她了……”他一贯不Ai束发,秀发齐腰,浓黑如夜,身上总是散发出一GUY柔的桂花香,这是将军最Ai的香气,每回沐浴后,他总会细心地在身上和发间都熏上这种香。
“将军又打胜仗了吧,哎呀呀,真了不得……”他轻轻摇着手中的蒲扇,嘴里自言自语,似乎在和肚子里的生命交谈。然而还不算大的生命没有能力回应他,终究只能在寂寞中和虚无缥缈的空气对话。
“将军要来了,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他突然想起正式,慌乱地从榻上起身,“来人,我要沐浴!还有那件新买的衣裙,也一并带过来放我屋外!”
“是!”这里的男人每一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身上挂满了五颜六sE的串珠,经过训练的步伐每一步都控制得当,摇曳身姿,走起路来会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很是动听。
宽大的浴桶里撒满了花瓣,龚怀玉坐在浴桶里,抬起手让热水淋满他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臂,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的,五一都被他细心搓弄着,最后便是擦g身子,换上新的r链和脐钉,抹好香油,穿上那件极其繁复的宽大衣裙。
他在床上细细等候着,乱蹭的脚趾出卖了他焦躁不安的内心,“将军,我的将军哦,您怎么还不来奴这儿啊,奴想Si你了……”她不来,他是连碰都不敢碰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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