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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抬起头望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将军,随即意识到自己的不检点,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不敢吱声。
“你叫什么?”将军依旧在刮蹭着龚怀玉的,那r孔在她的不断抠弄下都长大了几分。
男孩喉咙发烫,张了两次嘴巴都没能说出半句话。
“将军问你话呢,不知Si活的东西!”沉默的男孩引起了龚怀玉的不满,他用尖细的嗓音朝他吼了声,那训人的架势倒有几分将军的真传。
男孩的头更低了,“回将军,奴没有名字。”
将军上下打量了这瘦弱的身板,发现他的眼睛特别圆润,像只不谙世事的小鹿。“嗯……那就叫小鹿吧。”刚来的人还不配得到她的姓氏。
男孩立刻跪下感谢她的赐名。
将军从看管他的下人那里接过钥匙,走上前去蹲下身,托起那男孩的Hui物,左右摆弄寻找着锁孔。男孩被她的玉手碰到了未经人事的要害,脸上迅速蹿起两朵红霞,下身饱胀,把原本尺寸刚好的铁笼子撑到不剩一丝缝隙。
“算了,不解了。”将军的耐心向来只有半点大,她直接将手指伸出笼中,对着那半脖的小yjIng那么一掐,男孩没有忍住尖叫一声,忍了数月的男JiNg尽数宣泄出来,漏了一地。
看着新来的男奴被将军欺负到泄身,龚怀玉在身后m0着鼓胀的孕肚,心里开心极了。
男孩一直不敢直接瞧将军的脸,只敢斜着圆溜溜的眼睛偷看她的裙摆,心里不知为何有只急躁的小鹿在到处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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