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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岳,昭然的昭,山岳的岳。”
许是注意到秦惜面上的疑惑,宋昭岳干脆一次性解释到底。
秦惜面上维持着平和温顺的表情,内心早已吹起口哨。
太离谱了,原来他讲中文也苏成这样,想了想又开始鄙视自己。
真没见识,噫。
秦惜柔和地笑了笑,眉眼弯弯,“我叫秦惜,可惜的惜。”
宋昭岳两手插着口袋,眼神漠然,没有坐下的意思,只淡淡问了一句,“问卷有什么问题?”
仿佛多待两秒对他都是煎熬,秦惜环顾四周,原本零星坐着的人早已走光,远处前台也已经换班。
&偷摸着朝她挤眉弄眼,还用纸巾放在嘴边,比了比手势。
她以极小的幅度扯了扯嘴角,动作略带惊慌地扯了张纸,擦掉了嘴边的奶盖,随后眼含羞怯地再次抬头,看向面色逐渐有点不耐的宋昭岳。
“刚刚不好意思,写论文没注意,奶盖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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