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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旷只穿了一身黑色锦缎的常服,却雍容华贵的好像出巡的亲王。田兴君知他吃穿用度绝非凡品,但能有如此气质一是他自身性格使然,二是他长相出众。
傅旷老爹是当朝左丞相傅征,母亲是江南第一美女宋香君,傅旷得二位全部优点,浓眉挺鼻,眼睛狭长深邃,薄唇带笑,下颌线却锋利如刀刻。任谁一眼见了都要赞叹一句:女娲造人的艺术在他的身上简直登峰造极。
“囡囡,好久不见。”傅旷的声音含笑,眼神却隐含烈焰,熊熊燃烧。
田兴君撑着墙站起来,“都转运使好健忘,您不是上个月才见过我么?”田兴君还道百花楼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原来就是他,看来那时候那就在算计怎么请自己入他的瓮。
“囡囡,你非要跟我这么生分吗?你知道有多想你吗?”傅旷将情话说的吊儿郎当,像是没有一丝真心。
田兴君冷笑,不愿跟他废话,“不是来放我出去的吗?堵着门干嘛?”
傅旷还是懒懒散散的笑,“那可不行囡囡,你犯的——可是死罪。”
田兴君瞪他,“那要如何?”
傅旷玩够了,看见田兴君第一眼他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当然是要你陪我喽。”说着上前一步,将人抓来自己面前,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田兴君只感觉自己瞬间没了呼吸,面前的人还是熟悉的气息,但跟以前的从容不同,这次不光多了急迫,还加了一丝狠厉。以至于田兴君的唇舌都被他咬破了,鲜血和着唾液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像是野兽一般。
不知道吻了多久,田兴君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快要站不住了,但傅旷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总能在他滑落的时候将他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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