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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旷也不嫌他脏,也是从上了马车就抱着,一路抱到宋家。宋香君让丫鬟给小孩儿洗洗,他还不愿意松开,被母亲刮着鼻子笑“不知羞”。
丫鬟婆子们也开他的玩笑,“旷哥儿莫怕,不会把媳妇给你拐跑了的。”
跑是没拐跑,就是变没了。
丫鬟将人领到宋香君和傅旷的面前,粉雕玉砌一个小男孩。
“这么漂亮的男娃娃真是少见,不过不能当媳妇了,旷哥儿别难过。”丫鬟怕他失望,就想逗逗他。
哪知道他不但不失望,反而开心的不行,“谁说男娃娃就不能当媳妇了?男的才好,能陪我上京城。”
屋里的大人都笑了,谁也没把孩子的话当真。
傅旷并不喜欢京城,这里又干又冷,好在有小囡囡陪他。
早上傅旷起不来,囡囡更起不来,蜷在傅旷的怀里睡得像个小猪。但是不起床,上学就会迟到。傅旷迟到,受罪的是囡囡,傅征会让他的管家傅满狠狠的惩罚这个小书童。于是每天早上,傅旷再不愿意也要哄着囡囡起床,给他穿衣服,牵着他去学堂。
宋香君觉得这个弟弟好,有了他治好傅旷很多毛病。
傅旷因为是宋家这一辈里第一个孩子,难免因为众人的宠爱骄纵任性,最主要就是体现在吃穿用度上。吃的东西精细且挑剔,比如他只吃羔羊,牛肉只吃肩背部最嫩的一块,吃鱼只吃腮肉,只吃鸭舌不吃鸡,再好吃的东西都不超过三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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