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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田,田丰的田。”傅旷斜睨着母亲,仰着下巴笑。
于是囡囡便有了自己的名字——田贞。夫子讲,贞是品行端正,言行一致的意思,又有一心一意,至死不渝的意思,傅旷觉得这个字实属难得,就应该给他的囡囡。
田贞大抵是随了傅旷,上课记不住,作业一塌糊涂,夫子罚他,傅旷便争辩说他年幼,记不住也是正常。夫子便拿宋衿举例,说三岁开蒙,四岁便能背诵三字经。宋衿听了昂首挺胸,笑嘻嘻的看他表哥。
傅旷撇嘴,“那便让他把囡囡的作业做了吧。”说完牵着人就走,气的父子吹胡子瞪眼。
“孺子不可教也……”
“夫子,您别生气,不如这样,我去表哥家亲自教习田贞。”宋衿看表哥走了,也想跟去,眼珠一转,有了曲线救国的办法。
夫子当他真想教田贞,连说不必不必,此自愚钝无需浪费时间。
宋衿在父子面前展现了一番他的博大胸襟和宽厚品德,得到夫子又一番赞叹,还说要去禀明宋老爷,子蟾能堪大任。
宋子蟾得到了爷爷的嘉奖,还能去表哥家,不知道有多高兴。都没用轿子,一路蹦跳着就到了表哥家。
此时香君府一片安静,宋衿并不知道这是傅旷的午睡时间,咋咋呼呼找到表哥房间,一掀帘就往里进。
“你们……你们怎么睡在一起?”宋衿惊讶的出声,扰醒了熟睡的傅旷和田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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