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嘉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讷讷的说不出话。
傅旷懒得理她,从她身边经过,一挑帘子就出去了,只留下一阵冷香,使嘉阳从尴尬中猛然惊醒。
傅旷从帐篷出来,骑上马便往回奔,直到一口气回了丰贞阁,见到田贞好好的睡在床上,才将胸中浊气吐出,满腔的烦闷也才消散个彻底。
傅磊这几年听他的话一直练功夫,此时身强体壮,俨然一个成年男子的块头。
“他没事吧?”傅旷的视线舍不得从田贞身上移开,话却是对着傅磊说的。
傅磊“嗯”了一声,但也没走,继续坐在那里,像有心事一般。
傅旷脱了大氅,又解开领口的口子,见他还没走,便疑惑的转过头来,“有事?”
傅磊动了动嘴唇,傅旷看了眼门外,“外边说。”两个人走出屋子,傅磊始终垂着头。
傅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事?跟囡囡有关?”
傅磊摇了摇头,傅旷暗暗松了口气,“那是什么事?”
“你知道……我是满叔的——义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