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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兴君下腹的火越烧越旺,想着一会儿便有人来灭火,索性将阳具掏出,不轻不重的撸动着。田兴君垂头看着自己的宝贝,眼底浮动,曾经粉嫩的一根不知什么时候起颜色也深了,像是昭示着它的身经百战。
粗长的性器捂在手里,不时跳动,浑身褶皱犹如一条大蟒。田兴君愈加难耐,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呻吟出声,“嗯……啊……”
他的脑袋越来越混沌,一会儿想到自己曾经粉嫩的阴茎,一会儿想到另一根紫黑的粗屌,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怎的一开始就是黑的……莫不是……上辈子是个菜花贼……”
就在他浑浑噩噩之际,耳边忽听到一声惊呼,接着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扑到了他的怀里。田兴君试图推开她,这时那个花旦也跑了过来,同样衣衫凌乱,头上还是唱戏时的发型。
“滚开……”田兴君隐约觉得不对,想起身,却被两人缠住。
田兴君双目赤红,下身肿成了紫红色,那花旦不管不顾跪下就往嘴里塞。一天含吮一边哭,“员外爷,对不住……员外爷……你快写泄,也能少遭点罪。”
田兴君晕头转向,被一个女人和一个唱花旦的男人纠缠住,无法脱身。他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哭泣声都像搁在了耳罩之外。
他的下身虽然在温热的口腔里,却并未感到舒爽,只有一丝一丝的刺痛,他艰难的射精。精液喷出的那一刻像是连着血肉一般……
与此同时,房间忽然大亮,好几个人涌了进来。田兴君甩了甩脑袋,勉强认出了站在最前头的沈经万和知县大人。
田兴君想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又跌了回去,他恍惚看到沈经万伸手想扶他。晃了晃头,却发现对方并没动。田兴君瞪眼看着面前的人,他们举着灯笼,或惊诧或嫌恶,各个窃窃私语,对着他评头论足。
田兴君大脑迟钝,所有动作仿佛都慢了几倍,他先是看了眼自己,发现下身裤子不知何时没了踪影。性器半勃垂在胯间,身下一个男人,下半身赤裸,还有一个女人,露着双乳掩面哭泣。田兴君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没办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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