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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就决定丢掉脸皮,但真正要做时才发现这有多么困难。景皓辰感到愤怒又羞耻,当然,更多的是难堪。他狠狠地皱着眉头,懊恼不已。
头皮像有千百只蚂蚁在里面钻一样,麻麻痒痒,引起身体一阵颤抖,被填满的菊花传来酸胀的感觉,不舒服,可是却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脸被撞得贴到墙上,景皓辰神情恍惚,下意识用手肘关节撑住,他潜意识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也在同一时间被撞碎了。
大脑里某根铉吧嗒一声断掉了。
刚开始还能冷静地思考接下来的对策,打算找机会拿到床头柜里的报警器,但慢慢的,就在景秧的猛烈操干下迷失在了情欲中。
景秧抓着他有力的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
不愧是处男穴,紧的不行,肠壁自动收缩讨好这根冷酷进出的男子性器,好几次都吸得他差点缴械。
景皓辰脸红的不行,眼睛也像蒙了层雾似的,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里无意识地吐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下面不争气的小弟已经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前列腺液,整个海绵体完全硬挺,雄赳赳气昂昂地扬眉吐气,随着景秧的撞击前后晃动着。
景皓辰把脸埋到床单里,想伸手套弄,但一动就收紧的手铐提醒了他事情的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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