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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给景秧手腕系上了红色绳子,将他的双手缚在身后,粗略地检查了一番后,就关灯离开了房间。
一秒,两秒,三秒。
黑暗中,一双锐利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睁开。
托在酒吧打工的福,他经常会面临客人们的性骚扰,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常有,所以也就练出了假装吞下去其实只是抵在了喉咙口的功夫。景秧之前昏倒的样子只是装出来糊弄人的。此时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他得了自由,立刻用相对自由的几根手指艰难地掏出了出发前就准备好的小刀。
还好,绳子的材料不同于麻绳,虽然柔韧了点,但是并不难割断。景秧没花多长时间就解开了绳子,他轻轻跳下了床,光着脚走到了床边。
一扭门把手,没开。
门被男人从外面反锁了,没有钥匙是出不去的。
景秧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但他很快振作起来,脑子一刻不停地思考了很多,最后得出来的最后做饭居然只是将计就计。
既然决定将计就计,那就得先搞清楚对方的计划。
景秧绕着床转了几圈,在看清楚柜子里放着的物件后,一半是惊愕,一半是了然。原来那句“反正”之后是这样啊,景秧冷笑起来,平时聂岁寒的小打小闹他可以忍受,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
另一边。
胡维快步跑下车,冲进酒店,按完电梯按钮后就直接瘫在了冰冷的铁皮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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