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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阴茎被越踩越精神,燕踏雪的眼里翻起了浓重的欲望,他看着居高临下的俞野,漫不经心掌握着他生死的姿态,光是看着就让他兴奋得要命。
像狗见了骨头似的。俞野心想,这样还真没意思了。
摆弄了一会他的阴茎,燕踏雪看出他的兴趣逐渐消退,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抓住自己的领带,俞野面露不解,燕踏雪摩挲着他的手,起身换了个跪趴的姿势,重新把领带放在他的手里。
“主人,请玩弄我。”
他的腰身下塌,能看清微微凹陷的腰窝,臀部翘起,小穴藏在臀肉里,而他的手很自觉的扒开,露出了翕张着的穴口,等待着被玩弄,埋在枕头里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但是他愿意这样被玩弄,因为是俞野,他心甘情愿的低头。
俞野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要干嘛,领带可以变成骑马的缰绳,而燕踏雪就是那匹被他骑着的马。
他来了点兴趣,龟头抵着燕踏雪的穴口慢慢往里怼,果然是早就提前扩张好的,里面湿软柔滑,轻轻一刺就好像能挤出水来,抓着领带在手上绕了几圈,往后一拉,燕踏雪的头就被扯着往后仰,像是濒死的羔羊,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他恶劣的用肉棒鞭打着,顶的燕踏雪往前趔趄,又操控着领带把他拉回来,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被自己紧紧勒着,翻起了白眼,又在下一秒松开,让他大口地喘息,小穴也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像个密不透风的肉套子。
窒息时燕踏雪生理性的反应夹紧了他的肉棒,被他狠狠的顶到深处,换着角度戳着他的敏感点,却又坏心眼的从凸起的敏感点滑过,每一下都戳在不同的地方,保不准下一回就顶到了敏感点,这种类似于开盲盒的刺激感,令燕踏雪内心充满了期待,下一回,肉棒会不会顶到它呢?
“宝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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