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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姿:“不了,出去等你。”
回应她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水幕模糊了男人的表情,兰姿本能的觉得不对,她想解释,但没动情就是没动情,无论如何解释都像狡辩。
她没湿,就算在办公室里也不行。
水流冲刷着苏珩的身体,下身还残留着粘液和使用过的肿胀感,而性事的另一方却始终清醒抽离。
她没弄脏内裤自然不用洗澡。
苏珩不由的猜测——是没有欲望还是只对他没有欲望?
……
兰姿坐在苏珩的老板椅上。他的办公桌很大,两台电脑,其中一台是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排待处理的文件,一只笔筒里面放着常用的笔,其中一只钢笔是她送的。最醒目的是摆在旁边的照片,三张照片中间是她和苏珩的合照,两边都是她。左边是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在动物园假装打老虎的她,右边是大学毕业时穿学士服的她。
照片是她妈妈给苏珩的,兰姿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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