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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气,就是……怕伤到你。”
周恕轻笑了一下:“粥粥别怕,哥不疼。”
江慈附身碰了碰他被挠出一道血痕的耳朵:“这里也不疼?”
周恕轻哼:“疼的……”
声音有点软,撒娇似的。
江慈的耳朵也开始痒了。
好不容易把跳蛋塞进去,江慈给他提上裤子,拿出药箱给他消毒涂药。
看着红肿的耳朵,她没好气道:“这种事你怎么总往前冲?别人躲还来不及,就你傻乎乎的冲上去抗拳头!打架的毫发无损,你一个拉架的遍体鳞伤,最后人家开开心心的和好谁还记得你!”
说不清这是多少次了!周恕是极负正义感的人,他像无差别照耀的太阳,满目清明一身正气,遇见不平不公之事都要管。
管就管了,还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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