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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家朋友给的位置自然极好,进去之前兰姿把票交给工作人员,让他给换了个楼上后排角落的位置。
他们进去时还没有人,兰姿牵着他落座,执起苏珩的手亲了亲,“要不要去换一下卫生棉?”
他水多,两三个小时后不知得成什么样子。
苏珩也想到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陪我。”
“走吧。”
……
女士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不断有细小的水声传来。
三两个乐手赶紧解决了生理问题准备接下来三个小时的表演。
洗手时哗啦哗啦的水声掩盖了隔间那一点点微弱水声,她们说着发音尖昂的母语讨论各国各地音乐厅的区别。
隔间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马桶上被迫仰头与人接吻,他并拢腿根手握成拳抵御不停震动涌来的快感,舌尖淫荡的吐出唇外被衔住吸吮,眉心微蹙面带春意,消融了不近人情的迫人气场。
女人低声为他翻译那几个乐手的话,无外乎是吃食怎样、环境怎样,与巡演过的其他国家相比谁长谁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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