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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将兄长压在沙发上,发了狠地吻他,两人吻地难舍难分。
直到氧气耗尽才分开,两人唇上连着银丝,诺尔斯特弯眼笑道:“还在生气吗?”
“有一点。”
“明天我休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艾尔海森眨了眨眼,头埋在兄长颈肩轻嗅:“在这里也可以?”
“沙发可不好清理。”
“我来。”
黑发青年宠溺地答应了他的要求:“那就交给你了。”
许是太久没有亲昵,主要原因是诺尔斯特太忙了,两人做得都很放纵。连带着第二天醒来,艾尔海森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
他看了眼自己满身青紫与吻痕,还有爱人站在门口手中端着午饭,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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