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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端华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父后,若是有人陷害我家主君,我都不能为他出口恶气,那我这个皇子做的也好没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君后知道他是生气,赶忙劝:“你先别急,你父皇会调查清楚的。”
穆端华却突然来了聪明劲,想起楚太师在楚岁朝病床前说的话,穆端华原封不动的复述给君后听:“他章程典敢在朝堂上和太师叫板,还不是因为章贵君生了儿子,刺杀太子肯定是他主使的,太子若有个好歹,正好扶持章贵君生的庶子上位,若是刺杀不成,就牵扯我家主君,主君娶了我,楚家就是太子的姻亲,楚太师手握官员继任之权,提拔的都是忠于太子的官员,楚家倒了,也是打击了太子的势力,如此用心险恶,难道不该杀吗?”
君后被穆端华的话吓到了,竟然是针对太子来的吗?太子可是君后的命门,这种逆鳞一般的存在,谁敢碰一下,君后能把他爪子剁下来,先前只说是楚家的事情,君后也没太上心,如今牵扯到太子身上,还显出夺嫡的意思来,君后如何能不重视,后来总听太子说楚岁朝是栋梁之才,虽然不能入朝,但在太子身后当个智囊也是极好的,君后好一番安慰送走了穆端华,心里对此事也真正重视起来,当天晚上就请了陛下到清羽宫,把事情仔细和陛下说了一遍。
陛下不是君后,他没那么好糊弄,此事他虽有怀疑,但并没有立刻下断论,他确实重视太子,但他对其他庶子也是疼爱的,不会轻易把事情牵扯太广,只说让君后敲打敲打章贵君。
次日请安,君后因心中怨愤,对章贵君好一通阴阳怪气,他本就对章贵君生儿子的事情极端怨恨嫉妒,这宫里有一个太子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其他的男孩,但太子已经成年,章贵君的儿子才刚满月,他本来太不在乎的,如今觉得他有夺嫡之心,如何肯与他善罢甘休,寻了个由头说他言语不敬,当众褫衣受罚,罚的极重,章贵君是被宫奴抬着送回去的,吓的宫中贵君侍君各个噤若寒蝉,陛下得知此事也是毫无反应。
楚岁朝在家装病,其实他早就没事了,只用了一口蟹黄,他这么多年身体养的好,如今又有好药调养,所谓病势沉疴不过是掩人耳目,只要楚太师在家就亲自守着儿子,连楚太正君和穆端华也不怎么能见到楚岁朝了,原因无他,楚岁朝躺不住,他装病装的太辛苦,总躺着要难受死了,于是楚太师便装出一副因儿子病情急疯了的样子,把旁人都赶出去,亲自守着儿子。
这次的事情在整整一个月后才算落幕,因楚太师提早合府严查,构陷他贪赃也就查无实据,说楚岁朝参与谋害太子,查无实证不说,陛下和太子都不信,君后更是不信,在楚太师和楚岁朝的有意引导之下,整件事情没和云展手记扯上半点关系,反而成了一次针对太子的阴谋,章程典被破告老请辞,卸去了督察御史官职,两朝元老德高望重,也没斗过楚氏父子,楚太师父子两个苦心孤诣才彻底把楚府从这次的危机中摘出来,楚岁朝也从昏迷中醒过来病情好转,每日被正君围着精心调养。
然而这次的事情还不算完,人家打你一棒子,你躲开了就算完事,这绝对不符合楚岁朝的个性,章程典虽然被辞去了官职,但章贵君依然在宫中,他生的儿子依旧好好活着,将来有无限的可能,杀敌不死终究是后患,但楚岁朝是不可能动陛下的儿子的,庶子也不行,所以他把这个除去后患的任务交给了君后,他相信在他的引导之下,君后绝对不会让这个庶出的男孩活着,如此才是永绝后患,而后他对章程典设计了一出好戏,楚太师还在其中加码。
所谓人走茶凉就是这个道理,一旦离开了政治中心,手中无权就等于失去了依仗,朝中大臣们或有政见不合,都是政敌而非仇敌,楚岁朝却不同,他这一个月躺的骨酥筋软,不好好报复一下章程典辛苦设计他们父子性命的事情,那他也太憋屈了,包括敢出卖他们父子的柏弘文,都是楚岁朝要收拾的对象,和楚太师商量了先把庄湛瑜收了房,给了名正言顺的侍妾位份,但庄湛瑜却不是以柏弘文正君家庶出双子的身份嫁进楚府,而是从新寻了新的身份。
之后柏弘文就是第一个出事的,他连面见陛下申诉的机会也没有,楚太师亲自出马,柏弘文被定罪流放,路上遭遇流寇,包括他家中老父和年幼孩儿,男丁尽数死无全尸,家中双子发卖为贱奴,楚岁朝把他们全都买回来送到庄子上去配种,生了孩子面也见不到就被抱走,楚岁朝把这些人都捏在手里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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