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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岁朝越发激烈的抽送,每一下都顶进楚向晚的子宫里,抵着子宫底研磨,这样抽插一会之后感受到楚向晚逼穴越来越火热,楚岁朝停止抽插的动作把龟头抵在楚向晚的子宫底研磨,感受子宫痉挛颤抖,接着快速的抽插几下抵着楚向晚子宫底闷哼着射出来,爽的他也软了身子不想动,趴在楚向晚身上喘息。
楚向晚抱着楚岁朝亲他耳垂和脖颈,双手抚摸楚岁朝的后背,有些微汗湿,这样连续两次激烈的交合让他们都体力消耗巨大,楚向晚有些口渴,他有点羞耻的想大约是淫水流的太多了,侧身把楚岁朝放下来搂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说:“这回算是把哥哥彻底制服了,你个小坏蛋爽了吧?”
楚岁朝就让楚向晚抱着,低低的“嗯”了一声。
楚向晚看楚岁朝好像是要睡,他说:“你先别睡,起来喝点水,然后沐浴好不好?”楚向晚其实也不想动,勉强起身下地,腰酸的不行,双腿也抖的不成样子,险些摔倒,扶着榻边的小几才站稳。
楚岁朝犯懒不想动,全身都是情事过后的慵懒感觉,但粘乎乎的确实不舒服,只能起身,没喝水,直接进了浴房,楚向晚端着茶盘跟进去了,两人沐浴之后才上床睡下。
次日楚岁朝醒来的时候楚向晚还在睡,他也知道昨夜把哥哥折腾惨了,有点怜惜他,便悄声起身到外间洗簌,吩咐下奴不要吵楚向晚,自己收拾完了才传召总管处理事情。
穆端华早起眼圈就是青的,脸色也不好,他做了个恐怖的噩梦,梦到自己失宠了,被关在侯府下房里,像个傻子一般度日如年的等着主君来看他,后来他疯了,等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华发,在侯府蹉跎了一辈子也没等来主君看望一次,好像是快要死的时候,才看到依然年轻的主君,身边好几个面目模糊的年轻双子,他们就那样眼神冷酷的看着自己悲惨死去……
穆端华被吓醒了,满额的冷汗,深深喘息几下看一眼窗子,已经是天色大亮了,昨夜主君又招幸侍妾,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倒不是他小气吃醋,昨天是十五,每月的初一十五主君都会在他房里留夜,这是他身为正君的优特,也是大靖朝的传统,包括陛下在内,初一十五都是留在君后房里的,可是昨天楚岁朝没来,也没让他去侍寝,穆端华熬了半宿,空等一场,有做了噩梦,他现在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不是在府中,暂且不计较规矩了。
乳父不在身边,穆端华的这点忧虑也不想对知夏和沐冬说,他身为正君必须得有容人之量,莫侧君有孕他得关照,其他侍妾他也要照顾,正君虽然责任重大,但这初一十五主君必然留夜的规矩也是正君独有的恩宠,如今被打破了,让穆端华心中忐忑难安,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深怕自己失宠,甚至有了一些阴暗的想法,他毕竟是在宫中长大,后宫里是争宠斗争最激烈的地方,他见过的阴私手段自然不少。
昨夜穆端华辗转难眠,忍不住就在心中琢磨起来,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莫侧君也流掉孩子,让他也尝尝自己当初的心痛感受,看他还敢不敢当着自己的面护着肚子,摆出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本来穆端华看他就有点不顺眼,府中所有人都是名字最后一个字加上位份的称呼,连穆端明也不例外,下奴们都称呼他明媵君,唯独莫初桃特殊,竟然以姓氏为号,这是僭越!可当初莫侧君三个字是楚岁朝先叫出来的,旁人谁敢在去更正?也就这么叫着了,这件事穆端华始终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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