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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岁朝对祝蛟白的反映有些疑惑,他问:“你若是不愿意……”
“愿意!”祝蛟白打断楚岁朝的话头,他怎么会不愿意呢,他等了这么久,双臂环着楚岁朝的脖颈,祝蛟白放松了下身,扭动腰身,把自己的逼口抵在楚岁朝龟头上,缓慢的沉下腰身,大约是因为初次承欢不得要领,处子之身又格外紧致,在浴桶中束手束脚,而楚岁朝的鸡巴又生的粗大,祝蛟白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成事,他有点急躁起来,求助一般望向楚岁朝,颤声说:“我、妾、不行……”
“出去吧,浴桶里有点别扭。”楚岁朝也是不想在忍了,压抑欲望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在浴桶里做会影响他发挥。
祝蛟白当然是一万个愿意的,他本来就不想在浴桶做,之所以有之前的一系列举动,也只是为了勾引楚岁朝而已,他点点头起身跨出浴桶,赶紧去拿了锦布来,亲自给楚岁朝擦干净身上水珠,胡乱在自己身上擦了两下,引着楚岁朝进了他的寝房,上床的时候祝蛟白心中无比激动,到底还是在床上把自己交给楚岁朝了。
含羞带怯的分开双腿,在祝蛟白羞的不敢睁开眼睛,一副任由楚岁朝摆布的样子,这让楚岁朝有点不满,之前祝蛟白能引起他兴趣的点在于特别,与楚岁朝家里的那些不一样,但他现在这副样子与楚岁朝家里那些人一样,看起来乖巧又淫荡,这让楚岁朝有点失望,已经箭在弦上了,他也没多说什么,压在祝蛟白身上,鸡巴头不停在祝蛟白逼口戳弄,一次比一次深一点。
“唔、唔啊……”祝蛟白发出了含糊的呻吟,身下的疼痛是一点点加强的,也让他能更深刻的体会到自己是如何被侵入占有的,祝蛟白紧紧的抱着楚岁朝,敞开身体的同时也敞开了自己的心,赤裸裸的交到他认定的主君手里,任由他如何对待。
楚岁朝此刻只是发泄欲望,他破处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知道此刻祝蛟白是不好受的,但他的耐心实在是有限,比如有些人会把恶劣的情绪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觉得他们性格暴躁,不近人情;但有些人会很内敛,他们的情绪都掩藏的不露痕迹,平日里对人温和有礼,把冷淡疏离都藏的严严实实,会让人觉得他们性情温和平易近人,但往往是这类人,最是冷漠绝情,比如楚岁朝,他肏祝蛟白半点没有缓和,动作虽然缓慢,但极其坚定,顶破了处子膜,鸡巴插到逼穴深处,顶到宫口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迟疑。
“呃啊、呜呜……”祝蛟白叫的凄惨,他觉得疼极了,身子像是被刀斧劈开一般,逼穴被撑的胀痛,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撑的坏掉了,祝蛟白不是那些不受宠的庶出双子,他是国师亲生,多年来精心教养,任何方面都不输旁人,他也会做调教功课,出嫁双子该懂的他都懂,床笫之事也一样,国师告诉过他,双子第一次是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会很舒服的。
楚岁朝鸡巴全都插进去了,他舒服的叹息一声,看到祝蛟白眼角泪湿,晶莹的水珠从他眼中流出没入鬓角,他抬手擦了下祝蛟白鬓角的泪痕,“疼了吗?别哭,一会就好了……”楚岁朝这话说的算是足够照顾祝蛟白,与他说府中侍奴的‘疼也给爷忍着’是有天差地别的。
“爷不、不要停下,妾……想要……”祝蛟白不想楚岁朝停下,他喜欢这种疼,让他觉得自己是属于楚岁朝的,是因为给主君侍寝而疼,让他心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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