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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父摇头说:“侯爷看着不像是喜欢寻花问柳的人,以前也没有过留宿秦楼楚馆的习惯,大约是访友吧,若是酒后长谈,抵足而眠也未可知,侧君还是先稳稳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总觉得心神不宁,别是外头有什么贱蹄子勾着主君。”穆卿晗静不下心来,大约是等的太久了,主君明明说过今晚在他房里留夜的,却没来。
乳父知道穆卿晗今晚等不来侯爷了,他给穆卿晗卸了束发冠,柔声说:“侧君心性还是不成熟,你该好好自醒。”
穆卿晗脱掉身上衣物,换上寝衣,闷闷的没说话,任由下奴们伺候着上床了,他该自醒吗,确实,如此暴躁是不对的……
同一时间,侯府通向花园的长廊里,跪了许久的王侍奴颤巍巍的起身,他身边的下奴扶着他,关切的询问:“主子,要不奴背着你回去吧。”
王侍奴摇摇头,他身子都冻僵了,膝盖更是疼的麻木,可他半句怨言都不敢有,王侍奴和宋侍奴是被楚太正君送给楚岁朝的,他哪里敢得罪楚太正君的亲子,又是侯爷的兄长,即便他只是不小心说了几句话被对方听到,晚侍妾训斥他多嘴多舌,搬弄是非,罚他跪在廊下三个时辰……
王侍奴走几步路就摇晃着摔倒,可他倔强的就是不肯让下奴背着,下奴一个劲的询问他要不要紧,王侍奴都不肯回答,他十分确定,晚侍妾是心肠歹毒,三个时辰跪下来,他腿都要废了,王侍奴不明白,像晚侍妾那样得宠的人,又有身份又有地位,何苦为难他一个小小侍奴,还是个不得宠的侍奴。
王侍奴只在太师府中得主君一次临幸,进了侯府之后侯爷几乎忘掉了他这个人,虽然他身边的下奴伺候他还算尽心,但他确实是没什么地位的,王侍奴想着就觉得心里憋屈,最后眼前一阵眩晕,昏死过去。
在侯府中,各院的主子都有自己的贴身下奴伺候,唯独侍奴们的贴身下奴叫他们主子,这是因为侍奴地位太低,虽然也是侍奉侯爷的,但说到底就是最卑微的,若是不得宠,连下奴也敢轻视他们,这一声主子,就是为了掩饰他们的地位,只以主子相称。
王侍奴被送回他的院子,次日一早就有人把这一幕报到了正君面前,穆端华脸色莫名,觉得这种小事根本没必要理会,虽然做的不合规矩,但毕竟位份摆在这里,他这个正君最大,媵君其次,而后是两个侧君,之后是侍妾,最低等的才是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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