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下奴们开始来来回回的忙活,把桌子摆在窗边,没一会把切好的羊肉和鹿肉都端上来,几样果盘也陆续都端上来,怕天冷他们吃了凉胃,知夏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三暖汤。
楚岁朝和穆端华赏着雪吃烤肉,在他接到帖子的同时,穆卿晗也收到了亲王府的来信,表面上只是一些叮嘱他恪守规矩,尽心侍奉的话,穆卿晗把信奉裁开,从妆奁下的小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水涂抹在信奉内面,字迹逐渐显现出来,是亲王正君的字迹,叫他暂且忍耐,老王爷会替他想办法。
穆卿晗把信封丢进火盆,很快就燃起一簇鲜艳的火苗,把那信封烧成了灰烬,穆卿晗站在房门口望着空空的院门口,幽幽的叹了口气,皱着眉咳嗽了两声,肩上一沉,思棋给他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大毛披风,手里被追棋塞了一个暖手炉,穆卿晗昨日回福禄亲王府的时候可能路上着凉,现下生了风寒,身子虽然发热,可他却觉得有点冷。
“侧君本就生了风寒,早饭又不吃,如何能养好病?”乳父在旁看穆卿晗要死不活的样子很是心疼,又生气他不爱惜自己身子,本就底子薄,前些日又大病一场,好不容易养好一点又生了风寒,见穆卿晗听不进去他的话,乳父起身把他拉回房里,解了披风把他按做在小榻上,示意思棋挪火盆过来,乳父见穆卿晗眼神有点呆滞,全无往日灵动,知道他在意什么,气恼的说:“侧君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由着性子折腾,若是现在侯爷来了,你就打算这样见他吗?”
穆卿晗低着头轻声说:“反正他也不会来,我病不病有什么要紧。”
乳父不知该说什么,从那日之后侯爷一步也没踏进这院子,难道往日对穆卿晗的恩宠都是假的不成,怎能说不理他就当真不管他死活了呢,病了都不来看一眼,绝情至此当真让人伤心至极,穆卿晗性子虽然有些娇,他也单纯,身子孱弱,楚岁朝若是给个笑脸,穆卿晗能高兴好几天,若是稍微哄一哄,穆卿晗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可楚岁朝若是不理穆卿晗,穆卿晗也能活活伤心死。
乳父记得大夫曾说过,穆卿晗先天不足,胎里带的病弱之症根本治不好,当年老王爷出征讨贼,亲王正君怀着身孕在家,京中有歹人谣传王爷战死沙场,亲王正君受了刺激昏迷多日,到临盆的时候孩子体弱生出不来,好悬憋死在肚子里,还是接生的太医有经验,推着肚子把孩子挤出来,可生下来就是又瘦又小,连哭声都微弱的几不可闻,若是好好养着,让他一辈子顺心顺意还好……
乳父叹了口气,十分担心在这样下去穆卿晗身子受不住,他愁思不断,即便是吃喝在好也难以调养,何况他这些日子也吃不进去东西,神伤心伤之后紧跟而来的就是身伤,俗话说情深不寿,穆卿晗这样长久下去恐于寿数有碍,即便知道他听不进去,乳父还是劝说道:“侯爷从前对侧君极其宠爱,近日许是心情不好,若是侯爷想起侧君的好,定会来看望的,侧君还是宽心为好。”
穆卿晗低头掉泪,颓然的说:“他是嫌弃我了,这不怪他,是我自己身子生的寡淡,性子也不讨喜……”
向来很少插话的思棋在旁忽然开口:“奴实在不忍侧君如此自苦,侧君恕罪,容奴多说两句,侧君说侯爷嫌弃侧君,奴却不这样认为,侧君与侯爷成婚日久,为何之前侯爷没有半点嫌弃的表现?侧君的恩宠仅次于正君,依奴看侯爷不曾嫌弃侧君,反而很喜欢侧君,这次的事情,不妨在想想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