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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冬有一瞬间的惶惑,好像要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在搅乱他的思维,让他逐渐模糊自己的身份。他的指甲死死扣进墙皮,企图依靠疼痛来清醒,不止指甲,他掐住自己的脖子,窒息感让江季冬胸口起伏得好似有什么要破开掉出一般——
恶心……
都、去死……
不知是多少次的高潮,江季冬感觉浑身甚至连血液都已经干涸了,那处仍痉挛着流出黏腻的淫液。
那些人大抵离开了。
他这么想着,身体,连带着脑袋都昏沉火热,直到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留在周围——
“你……在那吗?”那双幽深狭长的眼,直直地望着他。
……
“你是被何人困在那处的?”青年将他抱在怀里,江季冬不做声,将头埋了埋,这人挽住他的大腿,一走一颠之中,淫乱的液体便蹭得衣袍到处都是。
那群人管他叫做尻奴,便可劲地折磨,发不出水来又是掐那肉核又是扣弄他的阳具,更不顾刺激地他连膀胱里的尿液都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江季冬闻着自己满身的骚味,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那群贱人临走前起兴发泄的,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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