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致很想知道，他闭上眼睛，手指撩起上衣，探寻进去。

        他会碰这里吗？

        侧腰，腹部，胸。乳头？他手上用力，又随之拧起眉头。

        痛。

        会摸下面吧。

        内裤褪到腿根处，半硬的阴茎久违地被主人的手抚弄，动情地吐露着清液，顺着指尖一直蹭到掌根，染了一大片的湿粘。

        而叶致并不在乎。他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微张着嘴巴安静地喘息。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又好像有个声音在问。

        只是这样吗？

        他想起很多，那些迹象，那些他看在眼里、当事人又不曾遮掩的。

        叶致回答：不。当然不是。

        他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往后，抵上穴口，用力戳弄进去。也是同一刻，叶致终于忍不住出声，呢喃道：“林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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