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思：“没错！日本神话里，世界分为三层，最上面叫‘高天原’，是神界；中间是‘人界’，叫苇原中国；最下面叫‘根之国’，也叫黄泉之国。”

        升阳歪着脑袋听，“咱们的神话里，也有黄泉。这个‘根之国’，很像北欧神话里‘世界树’的结构，那棵树下，也是黄泉。”

        秦天思：“这一点，很多地域的传说都差不多。”他又继续说：“很久之前，天神命伊美那岐和伊邪那岐，下去创建世界和国家。这两个神来到地球，当时地球上全是水，他们站在一个浮桥上，飘在空中，手拿一根长矛，在水里搅和。一搅一提，就形成一个大陆。他们落到这片大陆，在上面立起一根柱子，直通天庭。”

        升阳：“这个像中国的建木。”

        秦总笑着点点头，“他们站在柱子两侧，说，咱们接下来创造世界万物。”

        升阳：“怎么创造？”

        秦天思：“通过他们两个人的结合。”

        升阳：“阴阳生万物。”

        秦天思笑，“是这个意思。他们站在柱子两侧，向中间走，相遇，然后结合。”

        升阳：“这就是传说中的仪式感吗？明明都那么熟了。”这让她想起以前国外一件行为艺术。1988年，两位行为艺术家情侣在中国长城两端向彼此徒步，女孩从山海关自东向西，男孩从嘉峪关自西向东，经过三个月的跋涉，在二郎山会合。他们原本准备见面后就结婚。结果，他们相拥而泣，明白再也回不到从前，然后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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