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阳在心里苦笑，还有什么比“都过去了”更可悲吗？“过去了”，不是不爱，也不是不恨，而是忘记了，一切烟消云散。

        她和秦总就这样过去了。

        升阳忽然问：“为什么吃生海鲜？”

        秦天思下意识看向她，“什么？”

        升阳：“为什么改变饮食习惯。”改成和她一模一样。

        秦天思不敢碰触升阳眼里的悲伤，立刻转过脸，“没什么，只是换个口味。”

        升阳：“你肠胃不好，不要吃那些生冷的东西。”

        秦天思：“嗯。”

        升阳又走近一步，伸手想要触碰他。秦总却条件反射般后退些许。

        升阳的手悬停在半空，无的放矢，像是她付出的感情，收不回也抛不开。她不死心地说：“天思，我能再抱你一下吗？”声音里带着颤抖，近似哀求。

        秦总闭了闭眼，“我们已经分手了。”他不敢再停留，匆匆走进洗手间。他怕自己再看她一眼，便无法坚持所有原则。靠在隔间门内，他咬住了食指关节。这场失恋，对他来说，后劲巨大。他一宿一宿的失眠，当初有多快乐，后来就有多么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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