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会议，开到晚上9点多，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讨论完成。

        秦总到他的休息室休整一会。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捏捏泛酸的鼻梁，心里琢磨着会上的问题。

        有人敲门进来，给他送了一杯热水。他闭着眼，说了声谢谢。

        然后，他听到升阳的声音，“我看你晚饭没怎么吃，帮你叫了一碗粥。你喝一点，暖暖胃吧。帝都的晚上，有点凉。”

        秦天思睁眼，赫然看见升阳逆光站在身前。

        久违的关心，让他有一瞬的委屈，从密不透风的理智中崩泄出来。秦总一下攥紧手指，努力让声音平稳，“谢谢。我喝点热茶就好。”

        升阳俯身道：“听秦鄯说，你睡眠不大好。晚上不要喝茶。”

        秦天思顿住去拿茶杯的手，又缓缓放下。“别再向秦鄯打听我的事了……”他会扛不住的。

        升阳蹲在他身前，与他平视，“你瘦了好多。”她将手覆住秦总的膝盖，那里有些硌手，凉凉的。

        秦天思仿佛被温暖的手掌烫到，身体抖了一下。他不能贪恋升阳的柔情，待她离开，会更加寒冷。他有些无助地说：“升阳，请你不要再关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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