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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昀亭也压低声音说:“我不认识。”
中年男人坐下来,面带歉意地说:“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请二位来到寒舍。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可以叫我梦叔。”然后,他指了指廖昀亭的肚子,“那里,是我儿子。”
廖昀亭激动了,“你的儿子,为什么在我身体里?”
梦叔看着他的肚子,却掉下泪来,“这个世界是在我的灵台创造出来的,我不能离开,一旦离开,这里也将崩塌。我一个人居住在这个无边方广世界,很孤单。后来,我的世界来了一个孩子。我陪着他长大,看他变成一个青年、中年、老年。他也用一生陪伴我。他就是我的管家。”
升阳和廖昀亭互看了一眼,不明白梦叔为什么说起他的管家。
“管家看我一个人太孤独了,他又不能一直陪着我,就打算帮我孕育一个孩子。”
廖昀亭抬眼看他,“您是男的,您的管家也是男的。他要帮您孕育后代?这不科学啊!孩子怎么来的?”
梦叔一板一眼地说:“这个不能说啊,我说了就全文涉黄了。”
升阳一拽廖昀亭,“梦里,梦里。”转头对梦叔说:“您请继续。”
梦叔看了看升阳,又接着说:“虽然是我的孩子,但也是管家的复刻。你们可以理解为蜕壳。旧的躯壳已经无法使用,他要自己生出一个新的身体。这样,他就能得到长生。永远的陪着我。但是,在他怀孕7个月的时候,却意外死去……”
升阳突然想到刚才的场景里,廖昀亭拾阶而上的小矮楼,那个只能容纳尸体出入的门框。裹尸布下的尸体不是微胖,而是怀孕了。它被窄小的门框消掉了骨肉,落下一些液体,廖昀亭碰过那些液体。不知是梦叔还是死去管家阴魂缠了他很久,只有这次梦里,廖昀亭怀上了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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