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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然,辛苦了一年可想要什么礼物。”
季子然常年伏案,身上带有一股墨香,季妍靠在他的肩上耳鬓厮磨。
“不辛苦的,只要我们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季子然微微笑着扬起嘴角。
“嗯...”季妍细碎的吻落在颈间,季子然喉咙有点发痒,两目含春眼里微微迷茫,多年的妻夫生活让他熟知妻主的一举一动。
臀部缓缓蹭着硬硕,直到勃发的欲望高高翘起下摆被顶出一个弧度。
屋外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屋内热情似火的啧啧吞咽声。
红褐笔直的柱身如同烧红的铁棍,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寻常女子的阴穴早已闭合消失,仅留底部萎缩的阴唇,顶部略带弯钩的硕大龟头每次都让他欲仙欲死。
蓦然想起妻主刚成年的那段时日,是他们用唇舌陪伴着这根巨物成长,它就像破土的春笋被他们用津液日日夜夜浇灌长大,越想越觉得干渴。
红艳柔软灵活的长舌自根部顺着青筋的脉络缓缓向上,来来回回数次将季妍的性器舔的湿漉漉的。
龟头兴奋的流出前液,好似琼浆玉液般被季子然舔吮入腹,红艳的舌尖一遍遍舔过龟头,季子然抬起眼看着妻主清丽的脸逐渐染上情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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