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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文瑛真的笑了。
她拍打几下自己的脑袋,笑着对杜兰璋说:“那好,去沙发那,把衣服脱了。这次我需要你——
“脱光。”
“哗——”
落地窗的窗帘在自动聚合,办公室的灯已经熄灭,光线黯淡下来。内设的洗手间传来流水的声音。文瑛在洗手。
杜兰璋的指尖在颤抖。
深呼吸一个接着一个,但又一个接着一个失效。他就像一袋已经过期的面包,正在被店员推销给刚刚进门又饥肠辘辘的顾客。
——可他必须这么做。
千头万绪里,有一条加粗斜体地写着:如果我现在反悔,文瑛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他们会像两条曲线,沿着Y轴,无限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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