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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余味像风里飘散的蒲公英种子。刺刺的。麻麻的。
“是啊,洗澡的时候喝了点,”文瑛去解他腰带,“还抽了根烟。”
“抽烟?”
“怎么,不想我抽?你应该感谢那根烟。”
“为什么?”
“如果没那根烟,你现在应该在求我让你射,而不是满脑子想着怎么劝我戒烟。啊,这次是——恐龙。”
她低头注视着杜兰璋的腿间,而后笑着抬起眼。
“你抛弃小熊了吗?”
杜兰璋臊得说不出话。文瑛嘴角勾起,抬手示意浴缸。
“自己进去,还是我扔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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