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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就没数了,”她呼吸一下,“毕竟我也忍不住了。”
杜兰璋无声失语。
文总,您在数什么?
数你。
数他……
数他这些做什么……
文瑛闭着眼,继续说:“酒店那次,你被下了药,意识不清醒。
“宴会那晚,药性是解了点,但你又醉了酒,迷迷糊糊,虽然挺可爱的,但还是不清醒。”
“办公室的时候,我故意冷着脸,你又那么紧张;后来回到家,你倒没那么紧张了,可是我喝了点酒,情绪又不是那么理智。不过看你那样,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杜兰璋茫然自问文瑛为什么要说这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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