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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起下巴,嘴角微微翘起。旁边的波西踩着拍子鬼叫起来:
“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我晒忧伤;
“前夜不忙后夜忙,梦完黄金我梦黄粱;
“春雨不湿知心鬼,秋寒透打痴情人……”
受秋台风影响,展会结束后桌椅之类都用遮雨棚盖了起来。波西边干活边骂怎么秋天还有台风的,杜兰璋急于去文瑛家,眉头也皱着。
等到终于弄完,杜兰璋乘三站公交抵达小区,因为距离实在太近,倒也和他平常到的时间差不多。
他心里舒出一口气。
走到文瑛家院门,头顶一颗冰凉的黄豆砸下来——
下雨了。
他摸了摸头顶,把那点湿润捏碎在指间里,继而拧下别墅大门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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